典型发射箱结构易损性建模与毁伤评估方法

丁铭 ,  张宇 ,  白春玉 ,  郭亚周 ,  李达诚 ,  周佳煜 ,  冯艳红

科学技术与工程 ›› 2026, Vol. 26 ›› Issue (10) :4191-4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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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技术与工程 ›› 2026, Vol. 26 ›› Issue (10) :4191-4200 DOI: 10.12404/j.issn.1671-1815.2503970
武器技术

典型发射箱结构易损性建模与毁伤评估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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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ulnerability Modeling and Damage Assessment Methods of Typical Launch Container Structur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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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发射箱是导弹武器系统的重要设备之一,用于导弹的储存、运输与发射,在作战中容易受到破片打击。以典型发射箱结构为研究对象,以破片作为毁伤元,对各目标功能系统和部件毁伤效应进行分析,建立发射箱毁伤树模型,基于等效射击线法完成弹目交汇计算,以极限穿透速度和剩余速度作为终点毁伤效应判据,构建出一套以导弹发射箱为研究对象的易损性分析模型,并基于易损性分析模型全方位对导弹发射箱各部件以及整体进行易损性评估。结果表明:导弹发射箱各部件对于不同速度、方位破片打击毁伤敏感性差异较大;当破片速度在220 m/s以内时,4个典型方向打击下不会对导弹发射箱整体产生毁伤,当破片速度在220~630 m/s,从侧方和上方打击更容易对导弹发射箱毁伤,当破片速度大于630 m/s时,从前方和后方打击更容易对导弹发射箱毁伤。该毁伤评估结果不仅为破片打击下的发射箱各部件结构优化提供支撑,还可以为作战打击策略制定提供指导。

Abstract

The launch container is recognized as one of the key equipment in missile weapon systems, serving for the storage, transportation, and launch of missiles, and it is susceptible to fragment impact during combat. The typical launch container structure was took as the research object. Using fragments as the damage element, the damage effects on various target functional systems and components were analyzed. A damage tree model for the launch container was established. The calculation of projectile-target encounter was completed based on the equivalent firing line method. With the ultimate penetration velocity and residual velocity serving as the criteria for terminal damage effects, a vulnerability analysis model targeting the missile launch container was constructed. Based on this vulnerability analysis model, a comprehensive vulnerability assessment was conducted on each component and the overall launch container.The results indicate that the vulnerability sensitivities of various missile launch container components differ significantly when subjected to fragment impacts of different velocities and from different directions. When the fragment velocity is within 220 m/s, no damage is caused to the overall missile launch container from the four typical directions of impact. When the fragment velocity ranges from 220 m/s to 630 m/s, the launch container is more susceptible to damage from lateral and top impacts. When the fragment velocity exceeds 630 m/s, impacts from the front and rear directions are more likely to cause damage to the launch container. This damage assessment result not only provides support for the structural optimization of launch container components against fragment impacts but also offers guidance for formulating combat strike strategies.

Graphical abstract

关键词

发射箱 / 破片 / 易损性 / 毁伤概率 / 毁伤评估

Key words

launch container / fragment / vulnerability / damage probability / damage assess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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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铭, 张宇, 白春玉, 郭亚周, 李达诚, 周佳煜, 冯艳红. 典型发射箱结构易损性建模与毁伤评估方法[J]. 科学技术与工程, 2026, 26(10): 4191-4200 DOI:10.12404/j.issn.1671-1815.2503970
DING Ming, ZHANG Yu, BAI Chun-yu, GUO Ya-zhou, LI Da-cheng, ZHOU Jia-yu, FENG Yan-hong. Vulnerability Modeling and Damage Assessment Methods of Typical Launch Container Structures[J]. Science Technology and Engineering, 2026, 26(10): 4191-4200 DOI:10.12404/j.issn.1671-1815.25039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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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射箱是导弹武器系统的重要设备之一,其平时用于导弹的储存与运输,战时可配合发射装置给导弹提供初始的发射角和射向,多用于发射舰舰导弹、舰空导弹和地空导弹。除了提供初始发射姿态外,导弹发射箱还担负着贮存、运输、调温、起竖、支撑的重任[1]。易损性是军事领域中一项非常重要的目标特性,研究导弹发射箱的易损性可以为箱体的优化设计以及战场指挥提供指导[2-3]。破片作为战场中最常见的毁伤元之一,在作战过程中对导弹发射箱具有较大威胁,因此对破片打击下发射箱开展易损性建模与毁伤评估有着重要意义[4]。
导弹发射箱属于复杂目标结构,由多部件组成[5],开展复杂目标结构各部件的易损性建模是毁伤评估的重要步骤。徐祎等[6]引入典型相控阵雷达的目标易损性模型,建立了系统的毁伤树模型,对目标进行了毁伤评估。高钦和等[7]研究了导弹发射车系统的毁伤模型。刘伟等[8]开展了激光毁伤下的无人机集群结毁伤评估。赵宏伟等[9]研究了杀爆弹打击下预警机系统的毁伤模型。针对破片式战斗部,通常开展弹目交汇计算对目标进行毁伤评估。Konokman等[10]研究了典型攻击方向下破片式战斗部对飞机的毁伤效果。Lomazzi等[11]以直升机为研究对象,通过模型简化和几何描述,结合射线扫描方法,建立了不同方位威胁入射的多角度评估模型。Lobo等[12]用生存性方法对无人机的易损性进行了评估,分析了无人机的关键舱段和毁伤链。Guo等[13]根据典型弹丸对目标射击性能特点建立了毁伤效率模型,采用蒙特卡洛方法,对不同作战距离条件下的命中概率和毁伤概率进行了仿真分析。Nam等[14]研究战车部件的易损性,根据部件类型、命中位置、毁伤原因及结果等损伤类型,创建子构件毁伤场景并进行分类,计算部件毁伤概率。
综上所述,目前对于系统件的易损性建模以及毁伤评估工作主要聚焦于以导弹发射车等复杂系统为目标的研究,对于发射箱结构的易损性建模以及毁伤评估工作几乎空白;在毁伤评估方法层面,现行研究普遍采用等效射击线近似算法结合蒙特卡洛随机模拟的技术路线,该方法可实现破片毁伤效应的快速评估,但在目标功能表征方面存在简化处理,导致评估结果的精细化程度受限。
针对上述局限性,现构建基于弹目交会易损性计算模型,通过引入毁伤树分析方法,建立面向发射箱多级毁伤模式的毁伤树模型,提出发射箱基于功能失效阈值的毁伤等级体系,将毁伤效应量化为具有工程指导意义的分级指标,从而实现从结构损伤到功能失效的跨尺度毁伤评估,构建更全面、更高精度的发射箱易损性建模与毁伤评估方法,为典型发射箱的毁伤评估提供方法指导,为典型发射箱的抗破片打击设计提供支撑。

1 导弹发射箱易损性建模

1.1 导弹发射箱功能失效分析

纵观中外导弹发射箱技术,其箱体结构主要有圆柱形和长方形两种形式。圆柱形箱体结构简单、重量轻;而长方形箱体在多联装时结构更紧凑,能有效减少占用空间。箱体通常由蒙皮、加强框、加强筋等部分构成,其设计需综合考虑导弹外形、发动机类型、联装形式、工艺性及成本等多种因素,以美国的“爱国者”防空导弹系统[15]为例(图1),其发射箱采用密封加固的方形铝箱结构,建立了典型矩形导弹发射箱等效模型(图2)。发射箱主要用于导弹或导弹助推器在发射箱内直接点火,依靠自身动力飞出发射筒。这种发射箱看似简单,但内部结构复杂,通常由箱体、前后箱盖、加强框、纵向加强筋、支撑机构等组成。内部有定向装置(发射梁、导轨、适配器等),电气控制设备,剪切、锁定机构(剪切销、爆炸螺栓等)以及空调、喷淋装置等。其中,导轨用于支撑导弹并引导导弹在点火发射后沿一定方向出筒;适配器用于发射箱内固定和缓冲导弹,在发射后随导弹出筒并抛弃;有些密封的发射箱还配置有活动前后盖或密封膜,可在发射前打开,或随导弹发射机械破裂。

对各部件进行毁伤效应分析,获得战斗部打击下导弹发射箱的致命部件,各部件毁伤效应分析如表1所示。

为了准确反映导弹发射箱遭受战斗部打击后的功能失效程度,采用毁伤等级来描述,参考美军针对地面车辆建立的毁伤等级定义,建立导弹发射箱的毁伤等级定义。①K级:导弹发射箱摧毁,不可修复;②M级:导弹发射箱无法完成射击导弹任务;③F0级:导弹发射箱发射导弹精度下降;④F1级:导弹发射箱导弹贮存能力下降。

1.2 导弹发射箱毁伤树建立

目标功能毁伤树构造是个严密的逻辑分析过程,相对于具体目标系统一般通过演绎法建立毁伤树图。基本构造步骤[16]如下。

(1)先将目标按作战功能的不同分为若干个功能系统,每个功能系统对应一个毁伤级,并作为毁伤树的顶件。

(2)对目标功能系统和部件毁伤效应进行分析,确定出目标要害部件,找出目标毁伤的根本原因。

(3)用合适的逻辑门将其与顶事件相连,直到底事件为要害部件对目标功能系统及部件毁伤效应,确定目标要害部件是构造毁伤树的关键。

基于表1中的毁伤效应分析。①K级毁伤的致命部件有:弹体;②M级毁伤的致命部件有:前箱盖、顶杆、导弹夹、导轨、导轨架;③F0级毁伤的致命部件有:导弹夹、导轨、导轨架、适配器;④F1级毁伤的致命部件有:箱体蒙皮、前箱盖、后箱盖。

基于毁伤效应分析建立了发射箱的毁伤树模型如图3所示。

基于毁伤树可以得到导弹发射箱及各毁伤等级的毁伤概率计算公式为

PK=PX1
PM=PX2+PX3+PX4+PX5+PX6
PF0=PX3+PX4+PX5+PX6
PF1=PX2+PX7+PX8
${P}_{\mathrm{T}}=\stackrel{8}{\sum _{i=1}}{P}_{\mathrm{X}i}$

式中:PK为K级毁伤概率;PM为M级毁伤概率;PF0为F0级毁伤概率;PT为整体毁伤概率;PXi为各部件毁伤概率。

1.3 几何描述与弹目交汇方法

导弹发射箱毁伤概率计算建模方法[17]如下。

1.3.1 建立各部件几何描述模型

将各部件用三角形面元包裹生成导弹箱的几何描述等效模型,生成的各部件模型如图4所示,其中图4(a)中包含箱体蒙皮、适配器、加强筋、后箱盖,图4(b)中包含顶杆、前箱盖,图4(c)中包含弹体、导弹夹、导轨、导轨架,图4(d)包含弹体,各部件均有三角形面元包裹形成。

1.3.2 建立各部件等效厚度模型

由于各部件材料不一致,厚度不均匀,为简化计算,将各部件等效为相同材料且厚度一致的结构体,选取2A12-t4铝合金作为等效材料。等效厚度h与材料厚度hc公式分别为[18]

$\mathrm{h}=\frac{\stackrel{M}{\sum _{i=1}}{h}_{i}{S}_{i}}{\stackrel{M}{\sum _{i=1}}{S}_{i}}$

式(6)中:hi、Si分别为该薄壁部件第i块厚度处的材料厚度及面积;M为不同厚度面积的个数。

hc=${\left[\frac{{\sigma }_{\mathrm{b}\mathrm{i}}{\rho }_{\mathrm{i}}}{{\sigma }_{\mathrm{b}\mathrm{c}\mathrm{i}}{\rho }_{\mathrm{b}\mathrm{c}\mathrm{i}}}\right]}^{2/3}$h

式(7)中:σbi 为被等效材料的强度极限;σbci为等效材料的强度极限;ρi为被等效材料的密度;ρbci为等效材料的密度。

基于式(6)和式(7)计算各部件的等效厚度如表2所示。

1.3.3 建立射击线投影坐标系

投影坐标系X轴的负方向为破片平均速度方向,射击线初始的方向向量为(1,0,0)。根据给出的射击线方位角和俯仰角,将导弹发射箱部件原始坐标系下的各个点坐标变换至投影坐标系。假定射击线方位角为α,俯仰角为θ,指示图如图5所示,当射击线的方位角与俯仰角发生变化时,部件在原坐标系的坐标分量与投影坐标系的坐标分量推导关系由下面两个步骤完成,假设原坐标系下坐标为(x,y,z)。

方位角由0变换到α的公式为

$\left\{\begin{array}{l}{x}_{1}=(x{i}_{0}+y{j}_{0}+z{k}_{0}){i}_{1}=x\mathrm{c}\mathrm{o}\mathrm{s}\alpha +y\mathrm{c}\mathrm{o}\mathrm{s}\left(\frac{\mathrm{\pi }}{2}-\alpha \right)\\ {y}_{1}=(x{i}_{0}+y{j}_{0}+z{k}_{0}){j}_{1}=x\mathrm{c}\mathrm{o}\mathrm{s}\left(\frac{\mathrm{\pi }}{2}+\alpha \right)+y\mathrm{c}\mathrm{o}\mathrm{s}\alpha \\ {z}_{1}=(x{i}_{0}+y{j}_{0}+z{k}_{0}){k}_{1}=z\end{array}\right.$

俯仰角由0变换到θ的公式为

$\left\{\begin{array}{l}{x}_{2}=(x{i}_{0}+y{j}_{0}+z{k}_{0}){i}_{2}={x}_{1}\mathrm{c}\mathrm{o}\mathrm{s}\theta +{z}_{1}\mathrm{c}\mathrm{o}\mathrm{s}\left(\frac{\mathrm{\pi }}{2}-\theta \right)\\ {y}_{2}=(x{i}_{0}+y{j}_{0}+z{k}_{0}){j}_{2}={y}_{1}\\ {z}_{2}=(x{i}_{0}+y{j}_{0}+z{k}_{0}){k}_{2}={x}_{1}\mathrm{c}\mathrm{o}\mathrm{s}\left(\frac{\mathrm{\pi }}{2}+\theta \right)+{z}_{1}\mathrm{c}\mathrm{o}\mathrm{s}\theta \end{array}\right.$

式中:im、jm、km分别为各个坐标系下对应x轴、y轴、z轴的单位向量,其中m=0、1、2。

最终(x2,y2,z2)为变换后的投影坐标系。

1.3.4 确定扫描平面范围

在投影坐标系中将目标模型投影在ZOY平面内,找到Z轴对应坐标的最大值Zmax和最小值Zmin,Y轴对应坐标的最大值Ymax和最小值Ymin,利用Z=Zmax、Z=Zmin、Y=Ymax、Y=Ymin 4条直线分割ZOY平面获得扫描矩形,矩形的长度a=Ymax-Ymin,矩形宽度b=Zmax-Zmin,该矩形区域为破片主要打击区域。

1.3.5 射击线生成方法

射击线模仿了破片打击目标模型的轨迹,射击线起始点坐标为(x,0,0), x坐标为战斗部距离目标模型中心的距离;瞄准点坐标为(0,y,z)位于扫描平面内,射击线由起始点连接瞄准点形成,采用正态分布生成大量瞄准点,瞄准点的y、z坐标服从均值为0,方差分别为a/6、b/6,生成瞄准点示意图如图6所示。采用该方法生成射击线射击导弹发射箱结构,如图7所示。

2 导弹发射箱易损性计算

2.1 导弹发射箱结构毁伤概率计算流程

导弹发射箱各部件毁伤概率分析流程图如图8所示。

模拟射击线法计算毁伤概率计算步骤如下。

(1)导弹发射箱毁伤概率计算方法。记生成的射击线数目为N,将射击线与导弹发射箱m个部件结构做交会计算,记命中各部件i的射击线数目为ni,同时计算命中时射击线的入射角度以及单元的厚度,接着根据极限穿透速度公式以及剩余速度公式计算造成各部件i的毁伤射击线数目nki。则导弹发射箱结构在破片打击下的命中概率Ph计算公式如式(10)所示,导弹发射箱各部件i在破片打击下的命中概率Phi计算公式如式(11)所示。导弹发射箱各部件i在命中条件下的毁伤概率Pki/hi计算公式如式(12)所示,为确保Monte Carlo法计算毁伤概率的收敛性,取N=10 000。

${P}_{\mathrm{h}}=\frac{\stackrel{m}{\sum _{i=1}}{n}_{i}}{N}$
Phi=$\frac{{n}_{i}}{N}$
Pki/hi=$\frac{{n}_{\mathrm{k}i}}{{n}_{i}}$

(2)判断射击线是否命中部件。在编程计算过程中,将破片运动轨迹等效为射线,部件几何形状与位置由三角形面元表征,求解弹目交汇问题就转化为射线是否命中三角形面元的问题。若射线与三角形所在平面有交点,且交点位于三角形面元内,则视为命中,示意图如图9所示。

(3)判断目标是否毁伤。将破片穿透作为部件结构毁伤的评判标准。穿透涉及的量化标准为极限穿透速度以及剩余速度,部件极限穿透速度是指部件刚好被破片穿透时破片所具有的初速度;部件剩余速度是指部件被破片穿透后破片仍保持一定速度运动,该速度称为部件剩余速度。部件极限穿透速度可以作为射击线Monte Carlo计算中极限状态功能函数,若破片初速度大于极限穿透速度,则部件视为失效,若破片初速度小于极限穿透速度,则部件视为正常。一条射击线可能命中多个部件,表示破片只要速度足够大在该射击线路径下会与多个部件发生作用即穿透前一部件并与后续部件发生侵彻作用,剩余速度可以在射击线穿透计算过程中作为穿透下一部件的初速度。

破片的极限穿透速度Vs的公式[17]为

Vs=4.57${\left(\frac{h}{d\mathrm{c}\mathrm{o}\mathrm{s}\alpha }\right)}^{0.75}\frac{{\rho }_{\mathrm{t}}^{0.3}}{{\rho }_{\mathrm{p}}^{0.8}}{\sigma }_{\mathrm{t}}^{0.5}$

式(13)中:h为部件等效厚度;d为破片直径;α为破片的入射角度;ρt为部件材料密度;ρp为破片密度;σt为部件极限强度。

破片穿透后的剩余速度Vr的公式[18]为

Vr=$\frac{m}{m+{m}_{\mathrm{s}}}\sqrt{{V}_{0}^{2}-{V}_{\mathrm{s}}^{2}}$

式(14)中:m为破片质量;ms为赛块质量;V0为破片初速度;Vs为破片极限穿透速度。

2.2 导弹发射箱部件毁伤概率曲线

中国国家军用标准(GJB/Z 202—2001)[19]及美国军用标准与规范(MIL-HDBK-336-1)[20]中均建议对于飞机易损性定量计算至少给出6个标准攻击方向(前、后、左、右、上、下)的易损性度量值。由于导弹发射箱结构下方与地面连结,且左右结构对称,为了研究不同进攻方向下破片对导弹发射箱的毁伤概率曲线,参考国家军用标准(GJB/Z 202—2001)[19]中对飞机的易损性分析要求,选取4个典型进攻方向研究导弹发射箱在特定进攻方向上的毁伤概率分析,进攻方向如表3所示。选用直径为10 mm、密度为1.72 g/cm3的典型预制钨合金破片开展毁伤概率计算。

图10为各个进攻方向打击下导弹发射箱各部件及总体无遮挡命中概率情况,该概率可以从侧面反映出导弹发射箱各部件几何结构对于战斗部爆炸产生的破片的交汇敏感性情况。由图10(a)可知,导弹发射箱遭受侧方打击时,箱体蒙皮和弹体的命中概率较高,其余部件命中概率均在0.2以下;由图10(b)可知,导弹发射箱遭受上方打击时,箱体蒙皮、弹体以及导轨的命中概率较高,其余部件命中概率均在0.2以下;由图10(c)可知导弹发射箱遭受前方打击时,前挡板、弹体以及后挡板的命中概率较高,其余部件命中概率均在0.2以下;由图10(d)可知导弹发射箱遭受后方打击时,后挡板、弹体以及前挡板的命中概率较高,其余部件命中概率均在0.2以下。

图11为各个进攻方向打击下导弹发射箱各部件的毁伤概率曲线。其中图11(a)为侧方打击下各部件毁伤概率曲线,当破片速度在0~500 m/s时,仅蒙皮和前导杆有几率发生毁伤,当破片速度在500~1 000 m/s时,弹体、后挡板、导轨、前挡板、适配器以及后顶杆开始有几率发生毁伤,弹夹以及导轨在破片速度较高时才有可能发生毁伤。图11(b)为上方打击下各部件毁伤概率曲线,各部件毁伤概率曲线与侧方打击时相似。图11(c)为前方打击下各部件毁伤概率曲线,当破片速度在500 m/s以内时,未有部件有几率发生毁伤,当破片速度在500~1 000 m/s时,后挡板、蒙皮、适配器开始有几率发生毁伤,当破片速度在1 000~2 000 m/s时弹体与前顶杆开始有几率发生毁伤,其余部件在更高速度下有几率发生毁伤。图11(d)为后方打击下各部件毁伤概率曲线,除弹体外各部件毁伤概率曲线与侧方打击时相似,弹体在破片较低速度(500 m/s)打击下开始有较大概率发生毁伤。各部件对于破片在各个方向上以不同速度打击下的敏感性不同,整体来看,从侧方或者上方对导弹发射箱进行打击,对多数部件更容易造成毁伤。

2.3 导弹发射箱结构整体毁伤概率曲线

导弹发射箱毁伤等级分为K、M、F0、F1共4级,基于其毁伤树模型(图3)计算在4个典型进攻方向下导弹发射箱总体以及各级毁伤概率随破片速度变化曲线,如图12和图13所示。

图12(a)为不同进攻方位下导弹发射箱K级毁伤概率曲线,当破片速度小于740 m/s时,各个进攻方位均不会造成该等级毁伤,当破片速度大于740 m/s时,仅上方和侧方进攻有概率造成该级毁伤,前方和后方打击不会造成该等级毁伤,侧方打击在相同破片速度下K级毁伤概率最高。

图12(b)为不同进攻方位下导弹发射箱M级毁伤概率曲线,当破片速度小于610 m/s时,各个进攻方位均不会造成该等级毁伤,当破片速度大于740 m/s时,仅前方进攻有概率造成该级毁伤,其余方位打击不会造成该等级毁伤。

图12(c)为不同进攻方位下导弹发射箱F0级毁伤概率曲线,当破片速度小于1 120 m/s时,各个进攻方位均不会造成该等级毁伤;当破片速度在1 120~2 160 m/s时,侧方和上方进攻有概率造成该级毁伤,其余方位打击不会造成该等级毁伤,侧方打击在相同破片速度下F0级毁伤概率最高;当破片速度大于2 160 m/s时,各个方位打击均会造成该等级毁伤,侧方打击在相同破片速度下F0级毁伤概率最高,后方打击在相同破片速度下F0级毁伤概率最低。

图12(d)为不同进攻方位下导弹发射箱F1级毁伤概率曲线,当破片速度小于220 m/s时,各个进攻方位均不会造成该等级毁伤;当破片速度在220~630 m/s时,侧方和上方进攻有概率造成该级毁伤,其余方位打击不会造成该等级毁伤,侧方和上方毁伤概率曲线基本一致;当破片速度大于630 m/s时,各个方位打击均会造成该等级毁伤,前方打击在相同破片速度下F1级毁伤概率最高,侧方和上方打击在相同破片速度下F1级毁伤概率最低。

图13为不同进攻方位下导弹发射箱整体毁伤概率曲线,当破片速度小于220 m/s时,各个进攻方位均不会造成该等级毁伤;当破片速度在220~630 m/s时,侧方和上方进攻有概率造成该级毁伤,其余方位打击不会造成该等级毁伤,侧方和上方毁伤概率曲线基本一致;当破片速度在630~1 300 m/s时,各个方位打击均会造成该等级毁伤,前方打击在相同破片速度下整体毁伤概率最高,侧方和上方打击在相同破片速度下整体毁伤概率最低;当破片速度大于1 300 m/s时,前方打击在相同破片速度下整体毁伤概率最高,上方打击在相同破片速度下整体毁伤概率最低。

3 结论

(1)开展了导弹发射箱结构各部件的毁伤效应分析,定义了导弹发射箱毁伤失效等级,构建了导弹发射箱的毁伤树模型。

(2)基于蒙特卡洛方法,利用等效射击线法建立了一整套导弹发射箱毁伤概率计算模型。

(3)基于4个典型进攻方向开展了导弹发射箱及各部件的命中概率、毁伤概率计算,获得了导弹发射箱各部件的毁伤概率曲线。

(4)基于4个典型进攻方向对导弹发射箱整体进行毁伤概率计算,结合导弹发射箱毁伤树模型,获得了整体以及各毁伤等级对应的毁伤概率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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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金资助

中国航空工业集团有限公司航空科学基金(20220041053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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